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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乡记忆守望乡愁退着回到故乡[新闻]

发布时间:2020-11-23 02:14:01 阅读: 来源:表盘厂家

闽南网2月23日讯 村庄也纠结。

空下来的校园。一个人的小学、乡村小学撤并,这样的新闻,这几年常能在报纸或网络消息上见到。纸上得来终觉浅吧,返乡回家逛了逛自己的母校,当年在报纸上一晃而过的报道,如今却是自己无能为力的一声长叹。

有人住的新房。几十年在外打工赚钱,换回村子里的一处容身之地。建宅、装修、买家具,每一寸每一砖都是血汗之劳。老了,做不动了,终于退着回到故乡,住进自己陌生的新房里。

扫码读诗听歌,一段退着回到故乡的记忆

有纠结就有感慨。关于返乡记忆,有感而发的网友@梦儿,在本报返乡专题投稿邮箱1501629725@qq.com里,发来了这么一段话,小编特别想和读者们分享:

都站在高处看自己的故乡

好像养大的孩子俯视自己的爹娘

她的苍老 她的沧桑 她的跟不上潮流

让游子重温儿时的梦 感慨 叹惋

游子们忽略了故乡在丢失了孩子后

经历了怎样的阵痛

如今他们回来了

穿着满身的绸缎 带着审视的目光

故乡早已经把他们遗忘

只有陪她一起经历岁月的人

才配叫她故乡

才有资格评论故乡

纵穿15个村落的句河,河床逐渐干涸

住进新房的秀姑

N徐锡思

回家过年,意外得知一个消息:体壮如牛的秀姑,得了癌症!万幸的是,手术非常成功,康复得也不错。她最大的感慨却是:盖了十几年的新房子,终于要常住了!

我的老家在德化福阳村,村子距离县城20多公里。1998年我离家读书时,村里还都是土墙瓦房。2004年前后,村里通了水泥路,大量的钢筋水泥砖头房盖了起来,但是几乎都空着:大人到城里打工、小孩随去读书。秀姑的三层新房子,当时在全村最气派,不过夫妻俩都在福州打工,一年回来不足10天。

秀姑的男人有编制竹椅竹床的好手艺,大约1995年到了福州,后来自己弄了个小作坊,就把秀姑接去打下手。秀姑的身体非常强壮,挑100斤稻谷1公里不用歇,印象中连头疼感冒都很少。夫妻俩几乎不回村,但挣到的钱可都看得见:村里第一台28英寸彩电,第二部固定电话,还有第一座三层新房……

编制竹椅竹床,当然是体力活。几乎每年回家过年或红喜白丧,我都能发现他们老态渐显,秀姑的男人老得更明显,她反倒开始有些富态起来,“辛苦了一辈子,谁想会这么不走运,患上宫颈癌这种坏病!”以前秀姑见到我们都感慨“读书才会有好工作、走出农村”,今年则不断感慨自己“歹命”,一度落泪。

如今,空了十几年的房子,终于有人常年住了,却是以这样饱含悲剧的原因。本来,秀姑还计划再干5年,至少要等唯一的儿子结婚了才歇工。现在,她最怕看不到儿媳妇进门,甚至一度在高额的治疗费、留下钱娶儿媳妇、给儿子在城里买房这三者中纠结。

我注意到,那些10多年来都空着的房子,如今越来越多人回来住。像秀姑这样带着悲伤故事回来的,不多,但基本上都有一个共同的原因:在外面打工几十年,老了,终究要回村里。

一些原本就在房子周边的地,也开始有人种了。“幸好当时盖了新房子,不然回来不知道住哪。老房子都快倒了,住着都害怕!”住进新房的秀姑也不习惯人少冷清的村庄,她最大的希望是儿子毕业后在城里找个好工作,尽快买房结婚,把她接过去一起住。

空下来的乡村校园

N黄晓蓉

我的家乡在龙岩连城县曲溪乡曲溪村。

今年的年夜饭,全家人在县城里叔叔的新家吃的。

叔叔要买这套房子时,爷爷很反对,“村里土地多得是,想盖多大有多大”。叔叔说,村里的中心小学,六个年级加起来才35名学生,连老师都把自己的孩子往县城送,趁自己现在能赚钱,不想误了唯一的儿子。

表弟去县城读书,婶婶关了经营4年的小吃店,跟着去照顾。但她每个星期都要回曲溪一趟,帮叔叔洗积攒了一个星期的衣服和一大堆碗。

当村主任的表哥说,乡里唯一的一所中学也只有四十几个学生,今年已经取消了中考资格,学生要到隔壁镇的中学参加中考。小学并校的事也在谈了,拖不过明年。

我是1999年入读村里的小学的,那时候一个班级就有四五十个学生。课间操,男孩在上操场打乒乓球,女孩在下操场跳绳,就连上厕所排队的人群也都是叽叽喳喳的。

这些年,村里经济好的家庭都把孩子送到县城读书,正值壮年的大人也跟出去带孩子。年轻人口输出,学龄儿童减少,小学合并、被撤,操场逐渐荒芜。

2011年,两排砖红色的教学楼翻盖成一栋三层的教学楼。尽管电脑室、图书室也搬了进去,还是闲置了4间教室。我读小学时还住满人的两排宿舍楼,也已拆掉夷为平地。操场更大了,也更荒芜。

这份荒芜,让我感慨万分。

春节里的市侩

N花蕾

姥姥家在陕西安康。按规矩,大年初一要去姥姥家拜年。

姥姥有6个孩子7个孙辈,邻居戏称我们“金刚葫芦娃”。表姐表哥已生子,最小的表妹正读大三,长辈已安排相亲。大家分散在各地,今年过年,听说嫁到外地的四表妹和大表姐都要回来,我最最期待。

那天,长辈们围坐在电炉前聊天。三表妹因考上公务员被竞相夸奖,二姨穿着貂皮大衣,大侃养女之道。在长辈眼中,天下工作分两种,体制内和体制外。二姨一个家庭主妇,培养女儿考上公务员,说话都大声了。

嘎嘎,楼梯间响起高跟鞋声。“哎哟,婆,我回来啦。”四表妹一身鲜红踏进来,和长辈挨个抱,对同辈点头招呼。“妈,年前我给家打了20万元,收到没?”舅妈连连点头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四姨端上茶,把四表妹里里外外夸一通,连她鲜艳的红指甲也没放过。去年四姨的女儿也做红指甲,她嫌“妖里妖气”勒令洗掉。对了,四表妹的老公在上海经营一家大公司。

三表妹一屁股坐我身旁,气鼓鼓的。从四表妹进门,她就被冷落一旁。她明白,在长辈眼中,四表妹才是人生赢家。

开饭前,表姐拉儿子进来,动作轻。她招呼长辈,长辈坐在原位点头嗯声。“表姐离了,年前还忙着找工作呢。”三表妹轻声说,语气轻蔑。开饭时,唯独四表妹被安排和长辈坐一起。

沦陷的岂止是故乡,还有人心。

被遗忘的句河

N史国亮

我的家乡在天津蓟县下营镇下营村,地处京津翼交界处,漫山遍野都是让人咽口水的酸梨、雪花梨、红梨,还有飘着香的杏儿。

句(gōu)河曾是我们镇里重要的一条河流,宽10米,纵穿着15个村落。对我们这个水资源极度匮乏、以水果种植业为主的小镇,它却有别样的意义。去年腊月二十七,坐在回家的小面包车上往窗外看,我发现,句河只剩干涸的河床,零落的枯草和裸出的沙砾石滩……

“咋回事啊?今年没发过水吗?”我忍不住问了一句。司机猛吧嗒了两口浓烟,悠悠地说:“好几年没发过水了……”

高中同学聚会,我聊起了句河。越来越多的水库、深机井早已分担了镇里饮水、灌溉的压力,句河也因稀薄的降雨,失去了汹涌澎湃的号召力。而熟悉了自来水、矿泉水的同学,早已淡忘了半夜排队挑水的忙碌、沿岸搓衣的惬意、浪里滚着白腚的嬉闹以及与洪水相搏的勇气……

有点凄凉,如同村里最被重视的一个人,如今句河好像一个被遗忘的老人,谁都可以一句话岔开。比如,鼻涕虫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,那个永远做“马”的癞子正经营着全镇最大的一家冷荤超市,二傻子已经“去”了两年了,国字脸的姑娘因为聊微信被骗得不知去了哪儿……

酒至半酣,我蒙眬地看见,句河的芦苇荡里,透明的小河虾抓不完;河里裸露的石头上,到处都是晒着壳的王八、葛勒子(河螺);半尺长的“红鱼翅”点着水面飞……举着一根芦苇秆,拿着一根熏黑的老玉米,和一队小伙伴沿着河岸,边走边唱:“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,句河湖畔静悄悄,端起我心爱的土枪炮,呠、啪!小鸟全跑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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